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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很遠的地方就能看到那座城堡。絢爛銀河映襯下的高聳黑色尖塔猶如利劍撕裂天空,於是紅色的血染紅了城堡的屋頂……
2017/10/18 (W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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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04 (Sun)
罗西城堡

by yisaiya

他是在一辆豪华轿车上醒来的。严密的黑色窗档完全阻隔了环境信息与阳光(如果现在是白天的话),车内灯光被调节到最暗,视觉上两侧的座椅、前方的隔音玻璃、玻璃另一边隐约的驾驶员和副驾驶都变成了平面——哦不,不是因为光线微弱,而是头脑中浑沌的不平衡感,轻微颠簸更将之放大成头晕目眩。

豪华车厢内别无他人。

除去高速行驶时惯性带来略微压迫感证明车子驰骋在高速路上,他的周围只有腕间手铐的凉意在提醒他处境甚忧。之前发生了什么?晕倒前似乎有个声音说:“交给我吧……”,是谁?……他发觉自己完全无法集中精神思考,隐约想起什么,神志便开始涣散,难道被用了药物?正当他努力拼凑思考碎片,车子停下来,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钻进车里,为他戴上一副黑色眼罩。蒙着双目的鲁鲁修被扶下车,他感觉赤裸的双脚站在圆润的鹅卵石上,向前走,路面变成石板、草地、碎砾石。他开口问。

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却发现自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恐惧瞬间冲向头顶,但下一瞬理智立刻推翻了数种最糟糕的推测。那么最有可能的原因与头痛一致吗?还是头痛本身就是连带的副作用。旁边低沉的声音提醒他迈上台阶“只有一阶”,之后是两短一长的门铃响起在耳边。

有个人一直望着50米开外的事情。尽管接受了任务,可他特意避免同押解对象乘上同一辆车。看着鲁鲁修被半搀扶着通过林荫道,穿过草坪,站在那座古典风格的建筑前并消失在暗红色门后,他的心里升起阵阵焦虑。花园里两幢并排而立的石砌3层楼房古板庄重,相对这条街上其他深宅大院一点都不显眼,旁边那座外墙是暗红色、有道黑色大门,面前这一幢外墙则是近乎黑色。如果非要挑出特别之处,大抵是黑色楼房的浅灰色玻璃窗后每幅红色窗帘都放了下来了吧。

朱雀不明白为什么修奈泽尔殿下会向皇帝要求鲁鲁修的处置权,但他读懂了二皇子灰蓝色瞳孔下一闪而过的示意。在鲁鲁修后颈上快速小心的一击,瘦弱的身体便顺势倒在他的臂弯里。接下来觐见室中的对话就不属于他们两个被允许列席的部分了,于是朱雀遵照指示抱起鲁鲁修退去隔壁房间。

区区一刻钟,皇帝与殿下谈了什么?达成什么协议?二皇子命令朱雀:“护送他到东湖13号”的语气后难以言传的怪异感又是怎么回事?两辆皇室专车组成的微小车队驰骋在延伸向城外的道路上,他将地址告诉司机,自己也不知道要驶往哪里去。戴着手套的双手十指相交放在膝头,猜不出这一切意味着什么。速度慢下来后,他看到绿荫掩映的小街,整洁不见人影,高大的法国梧桐分立两侧,颇有电影里幽静乡村的味道。

车子最终停在两扇铁栅栏大门前,一块黄铜铭牌标明府邸的名字——罗西城堡。

穿过冰冷的走廊,他被领到一间铺着厚实地毯的房间,然后移去眼罩。这时他发现自己站在一间黑屋子里,从脚下最高品格的波斯地毯判断这座建筑里陈设相当奢华。没有声音,他等着灯光亮起来,但许久没人理睬。他不耐烦的原地打转,想知道指示带他到这里的人是谁,究竟想干什么。还是无法说话,只有发出叹息。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又或者两个小时——黑暗中时间感总是不准确的,门终于开了,橙黄色灯光亮起来。他看清了所在的房间,一把造型简洁的木椅,一个置物架,淡红色墙壁上四面均有古典壁灯,角落里放着猫脚浴缸与花洒。开门的是两个美丽的女人,年龄都没有超过20岁,身着英国维多利亚时期女仆装束:丝绵面料的黑色长裙长及脚腕,底边微微露出衬裙的手工蕾丝边;雪白整洁的荷叶边围裙围过纤细的腰身,看腰部的线条似乎有穿古老的紧身胸衣,胸口和两根肩带上也装饰着细窄的花边;浆过的白色立领与袖口紧扣在脖子和手踝上。她们的长发都挽起至头顶,用白色发套罩起来,两根白丝带垂在脑后。

她们走过来,解开鲁鲁修被绑在身后的双手,开始帮他脱掉拘束衣。鲁鲁修大吃一惊,连忙躲开。预料到他会拒绝,两个女人没有表现出丝毫困惑,温柔的拉住他示意遵从她们的动作。鲁鲁修并不是没有被女性服侍过,幼年宫廷生活起居所有细节都由女性仆从照料,也从不曾觉得不妥,但如今远离宫廷生活多年又已经成年,再由女性做这些事令他非常别扭。你必须接受这些安排——其中一个女人的表情给了他一个解释。这是否意味着背后有其他阴谋?鲁鲁修皱着眉头思量了一阵,最后垂下肩膀递出手腕。她们帮他脱掉所有衣物,整整齐齐叠放在置物架上,然后扶他走进浴缸。她们不让他自己洗澡,这让鲁鲁修微红的脸色变成了绯红色,湿润的发丝挡住了眼睛他也不去撩开,干脆闭上眼睛还能好受点。她们花了两个个多小时做这些事情:用无味的浴液为他清洗身体,拿玫瑰精油仔细按摩皮肤,吹干乌黑柔软的头发。鲁鲁修就这样全身赤裸的坐在木椅上,她们既不允许他跷二郎腿,也不允许他把双腿并在一起,尴尬的姿势使他羞愧难当,恼怒地盯着女人们。在他正前方墙壁里嵌着一面巨大的镜子,几乎占满了整个墙壁。每当他一不留神瞅着镜子,就能看到自己无遮无蔽的身子。


他终于被打理停当——指甲修剪整齐打上保护蜡;腋下、胸口、手腕和两腿之间洒了稀有的纯正昙花香水;她们甚至还用无色唇油让他的嘴唇看上去更加水润;更不可思议的是戴在右耳轮的钻石耳夹。他被引入另一间房间,正面是落地红色窗帘,两侧和门的一边是黑色墙壁,不知什么材料,镜子一般光滑倒映出他的身影。中间摆着一张类似床头凳的古董椅子,色彩陈旧的红色丝绒椅面柔软舒适。他坐下来,依然赤着脚,但埋在长绒红地毯里感觉不到冷。女人们留他一个人在房间。他想撩开窗帘看看是否天色已晚,看看身处何方。可全身赤裸唤起的危机感将他牢牢地钉在椅子上。

鲁鲁修闷头思索。可以肯定这是幢私人宅邸,从下车到门前几十米距离是典型的英式庭院布景方法,再考虑到内部装潢陈设和器具物品的高雅品味,主人的家族大约是历史悠久的贵族。什么意思?没有牢狱、没有审判,甚至没有解释就被扔到堪比白羊宫的奢华牢笼里(总不能是旅馆吧?),他好像还是罪孽深重的帝国罪犯zero,好像还是忤逆父皇的皇子,理应囚禁于黑牢受严密监视。鲁鲁修猛地抬起头观察四周,他是否真像表面上一样独处一室,抑或有什么人悄悄透过隐蔽的镜头或洞孔注视他。更加困惑的问题:为什么自己顺从了本该引起他抵抗的怪异招待方式,恍惚间女人们所有行为被当作自然而然、理所应当的事情,他不否认隐约中有些享受全部过程。除了赤身裸体这一点。事必有因,什么人期待看到已经发生和某些尚未发生的事情,就是授意送自己来这里的人吗?好一会儿,两个女人回来了,一个拿着裁减的皮尺,另一个拎着一只篮子。后面跟着第三个女人。

C.C.?!

不。鲁鲁修立刻发现认错人——女子的面孔确实酷似魔女,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也惊人相似。她要更成熟一点,瀑布般的黑发垂落腰间,胸口白色褶皱与高领衬的皮肤愈发白皙,暗红色复古长裙触及地面,走路时裙摆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她戴着黑色蕾丝手套,双手合拢身前握着一条马鞭,修长,漆黑,十分精致,是高级骑术商店里用来陈列展示的最优质的那种。她带着一种鲁鲁修莫名熟悉的无表情开口说道:

“欢迎回来,十一皇子殿下。”

她没有行礼,语气毫无谦恭,‘十一皇子殿下’于她不过是称呼的一种,却像一条沾了冰水的鞭子狠狠抽在鲁鲁修身上,他跳起来,表情僵硬地瞪大眼睛。他不记得见过这个女子,对布列塔尼亚本国他是死了9年的人,不会有人认识他,不可能!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

他厉声质问——遗憾的是空气纹丝不动。不可抑制的愤怒闪动在绛紫色瞳孔中,他紧咬下唇,心里咒骂着夺取他声音的混帐。

“简单的声音还是可以发出的,药物仅仅控制了语言能力,不是物理上的永久性伤害。他选择了您美丽的眼睛,所以只能通过控制话语阻止Geass发动。”

女子心平气和的低声解释。鲁鲁修此刻不仅是震惊,警惕窜过每一根末端神经。她熟知他的身世,能解读他的思想,清楚谁下的命令,最重要一点:了解Geass。自己完全处于对方控制之下,如同被将军的王棋。眯缝着左右颜色不尽相同的双眸,他上下打量着她。越是这种危险时刻,保持冷静与理智越关键。鲁鲁修摆出皇子的凌然傲气,用命令的语气提出最关心的问题:这是哪儿?谁送我来的?

“您很快会知晓原委。”

她对他说话一直用尊称“您”。她叫他坐回椅子,并命令那两个女人尽快完成工作。拿皮尺的女人量了鲁鲁修的脖子和手腕。他的尺寸偏向同龄少女,因此另一个女人在提篮里翻找了一会儿才找到合适的项圈和手镯。项圈和手镯用多层胎牛皮做成,每层皮革都相当薄,加起来不过半厘米厚薄。上面的扣锁结构扣上时会完全锁死,只有特制的工具才能将它打开。项圈正面镶嵌着一个金属环,同手镯上的圆环一样可以连接铁链。他试图拒绝戴上它们,两个女人动作灵巧,毫不费力就为他扣好了项圈和手镯。鲁鲁修打了个哆嗦,他觉得自己跌入一个深渊,任凭呼喊也无人理睬。

黑发女子站到他面前,伸出马鞭,平扁的前端托起他的下巴,灰色眼睛透出不易察觉的悲伤。冰凉的皮革贴着皮肤一路向下,掠过胸口、下腹,落到大腿内侧轻轻拍了一下,示意他将并拢的双腿分开。鲁鲁修因羞愧而不肯示弱,挥手打开她的鞭子。女子脸上闪过兴趣盎然的表情,退后了一步。

“您来到这里侍候主人及他邀请的人——包括我,我是城堡主人Roissy。身为专属奴隶,您不必像其他人那样每日工作,只需要完成您的主人要求您完成的事情,当然这些命令可能通过我们转达。一旦拥有权力的人召唤您,您必须立刻放下手里的事,去完成您唯一的职责:奉献您自己。您的身体将不再属于自己,主人们拥有您的绝对支配权。时刻牢记,或者尽量记住,您已经丧失了一切隐私及藏匿的权力。作为对这一事实的不断提醒,当我和主人们出现在您面前时,您永远不可以将嘴完全闭紧,或把腿并拢——就像您注意到的,自从到达此地就一直禁止您这么做。我刚才的提醒被您拒绝,为此您要受到相应的惩罚。”

她拉起一头雾水的鲁鲁修,转过他的身体推倒在凳子上,两个女仆走上前按住他的肩膀。在听到一声呼啸的同时,趴在椅垫上的鲁鲁修感到背后落下一道可怕的力量,他惊得叫出了声。Roissy鞭打他的时候用的是全力。她没等他的叫声停下来又连续抽了他3鞭,故意使每一鞭都稍稍偏上或者偏下一点。 4条鞭痕全都清晰可见,无数细小的血珠渗出撕裂的皮肤。疼痛与灼烧的感觉迅速蔓延开来,压制了本能的尖叫,但控制不了眼泪流过脸颊。女人们放开微微颤抖的瘦弱肩膀,他双臂撑住凳子忍住疼痛直起上身。施加暴力的女子异常平静地凝视着他。

“在具体指示送达前,您只会受到例行鞭打,全部由我亲自执行(这座城堡里没有第二个人有权利支配您,这点也请您牢记)。鞭子将只在黄昏到黎明前这段时间使用,作为对所犯过失的责罚:为抵抗命令、为动作迟缓、为不肯放下矜持。而您的主人将不受时间限制,他可以随时以喜欢的方式对待您。正式的第一夜到来之前,我的说明到此为止。请您先去休息。”

她退至一边让开道路,两个女人扶着他踏出门扉的一刻,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推向无尽黑暗的鲁鲁修再次试图得到答案。

你说的主人究竟是谁?!

女子舒展的细眉下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朦胧间眼睛里透出怜惜的温情。他没有看清。
——————————————————————————————————

朱雀在骑士之厅的回旋楼梯上收到管事递过来的便签和一封蜡封烙有纹章的信封,他礼貌地道谢后打开对折的纸简走向办公室。深灰色的手写体钢笔字迹秀雅华丽,词尾有巧妙提笔的写法有点眼熟,但同记忆里常见的书写习惯略有区别。他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这是二皇子的笔迹。便条内容非常简洁:把信送到三天前的地方,交给主人听她的回复,下午五点专车在皇宫门口等你。语句语法并非命令式,反而透露出请求的意味,这令朱雀有些惶恐。虽然晋升后直属皇帝陛下,但在一定范围内二皇子的地位和权限同样可以下命令给圆桌骑士。他收好信和便条,推开办公室的门。

披上靛蓝色披风只有三天,枢密院暂时还没有明确对他的安排。值班秘书交给他很多关于圆桌骑士职责权限、礼仪举止规定、历代简记等文件——全部需要他熟记。虽说一向不善于活学活用,但死记硬背倒是长项,他甚至将资料带回住所温习,就像放学回家做功课的学生一样。首都的新家,一幢小公馆般的双层别墅是皇帝在简朴的绶职仪式后的鸡尾酒会上的赠予,意欲谢绝的朱雀被金发梳小辫的同僚拦下来:“圆桌骑士的权力地位就算不是一人之下,也是万人之上,符合身份的排场关系帝国形象。你就心安理得收下好了!”他大大咧咧地笑着,墨绿色披风衬着碧蓝色眼睛与朱雀正好相反。结果随宅邸还附赠了管家、仆人、司机、专车……他只得自我催眠成“国家财产”。一直独立生活并习惯照顾别人的朱雀一时半会儿适应不了受人服侍。

拿起文件落座窗边,眼睛瞅着字,心飞到不知什么地方。朱雀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三天来没有一刻自己不再担心那个人。他应该释然坦荡才对:秉性傲慢而不择手段的家伙受到应有的惩罚,功劳获得充分肯定和奖赏,尤菲的仇恨也得以化解(稍嫌不够),还有什么理由心绪不宁、惴惴不安呢?是他的冷冰冰的恶意;还是罪孽的红色眼眸中的蔑视和深沉的紫色瞳孔中的怜悯?不善于处理感性范围问题的朱雀尝试着各种方法转移注意力,可惜某些幽深难懂的东西就是不肯放过他,夜深人静、唯有鸣虫谈情说爱的时刻,他一定会想起鲁鲁修。

同样一辆皇室专车,再次到达黑色三层小楼时日近地平线。鹅卵石路面刚刚洒过水湿乎乎的走起来打滑,沿着青石板小道穿越草坪(最后为了抄近道踩了几脚草地)走到红木门前。房子周围一圈的地面铺着5步宽的碎石,踏上去咯吱吱地作响,这让朱雀想起古代日本用砾石铺满庭院防盗的做法。他取出信封,遵照右下角标明的方法按响门铃。大约半分钟后,一位漂亮的女仆打开门,毕恭毕敬地请将他让进前厅并请他稍等。朱雀一个人留在15平米见方的小室内,打量着周围的陈设。他对奢侈品从来没有概念,但也看得出铺设的地毯、码放整齐的四张椅子、暗红色印花描金墙纸和枝形水晶吊灯价值不菲。这不像个收押犯人的地方啊……暗自纳闷的时候另一边的门悄然开启,一个看不出具体年龄的黑发女子走进来。

C……不可能……朱雀的心脏差点跳出来,一瞬间想到皇帝明示要拘捕C.C.的事情。空气中飘过一股暗香,提醒他当前不是兀自思索的场合。朱雀犹豫着是否应该行礼——女子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摆手表示不必拘泥礼节。

“您是城堡主人吗?”

“是的。”

“修奈泽尔殿下有封信转交给您。”他递出信封。

女子默默地拆开蜡封阅读信件——她真的很像C.C.,特别是饱经世故后归于平静的面容。他有点好奇,这个女人与殿下是什么关系?她眨眨眼,抬起仿佛无尽深渊的灰眸子看着朱雀。

“殿下要回复吗?”

“是的。”

“那么请你转告:您知道我的看法,既然殿下坚持……请您对后果有心理准备。”

女子的语气不卑不亢,更像是对等立场的谈话。

“我记住了,那么……”他有股冲动想问问鲁鲁修怎么样,修奈泽尔殿下的信件是否与之有关。他的儿时好友终究是皇族,如果终生将被软禁在这座奢华的建筑里也是正常的……朱雀心头一紧,莫名的痛苦席卷而来。

“那么我告辞了。”

他忍着心痛转身向门口走去。

鲁鲁修缩在乌黑油亮的黑色兽皮中听着门外的动静。四柱铁床的薄纱帘帐垂落地上,从里面向外看去,百合花饰的暗红色墙纸,黑水晶吊灯的黄光都变的模糊不清。很好,少了点让他头痛的视觉刺激,他闭上眼睛,脸埋进柔软的皮毛里。被带进这件屋子的时候,他对是谁下的命令多少有了点数。铺满宽大双人床面的黑兽皮怎么看都是某种国际禁猎野生动物的皮毛——印象中皇贵妃有条质地相同的披肩。每天的餐点都是他最爱吃的食物,精致度无可挑剔,连就餐礼仪也是宫廷标准。鲁鲁修回忆起很久前暂住Aquarius宫,哥哥曾指导他各种皇家礼仪的往事:年幼的他嘲笑谈吐表情训练把活人变成机械人,结果被罚保持优雅的微笑8小时;一不留心持餐叉的位置差半厘米,教鞭便狠狠落在手背上;上午钢琴课耍心眼偷懒,下午舞蹈课就被强迫扮女方……全都是讨厌的事情。

他几乎没有离开过松软的大床,并非他不想起来活动;不想看看窗外园丁为赶走翻墙而入的调皮鬼大吵大闹:一条铁链一端锁住床头的铁栏,另一端挂在项圈的金属环上,链条长度只够他坐在床尾或站在床头;两只手镯用大约半米长的铁链连接起来。随便挪动一下,链子发出哗哗的响声。仅有两次离开房间是为了执行许诺的例行鞭打,一次是20下皮鞭,为他拒绝进餐;一次是5分钟的藤条,因为他很不合作地打了给他检查身体的医生一巴掌。臀部与大腿根部留下的道道伤痕一碰就痛。他把呻吟声压在心口,就算被鞭打的时候痛的全身发抖也不允许惊叫溜出喉咙:他知道痛苦的哭喊声会让施虐的人确认从他身上得到权威的证据和巨大的快乐。事后Roissy吻了吻他咬破的嘴唇告诉他不应该压抑本能的哭喊,声音的宣泄是减轻痛苦的最佳方式,同时能让旁人认识到你的魅力。她对他无微不至,给伤口涂上清凉的药膏,送来味道奇怪的汤药。那双时而冷酷时而和善的灰色瞳孔如同有魔力一般,眼神示意的命令总能让鲁鲁修乖乖就范。Roissy对鲁鲁修生活习惯了如指掌的事实令他费解,三天来他谨慎地搜寻着记忆寻找这个女人的位置。毫无头绪。

晚餐过后,女仆帮他洗浴打理,给他穿上一件没有扣子的薄纱衬衫,青白色料子覆盖了身体,却什么都没挡住。洒好麝香香水,她们把一只手镯上的钩子扣在另一只上,使他的手腕紧紧扣在一起,再用黑天鹅绒眼罩遮住了他的眼睛。眼罩平整地贴覆在颧骨上,完全不可能从缝隙间偷看,甚至连睁开眼睛都有困难。于是,令人不安的黑暗就像黑夜一样来临,鲁鲁修绷紧神经仔细感受着最细微的动静。Roissy走进来,把链子系在他的项圈上请他跟着她走。被牵着向前走带来的屈辱感像绑了铅坠在脚环上,他极不情愿地跟着她。一个女仆在前引路,打开一扇扇门,另一位跟在后面把门一一关起。走廊、过厅与起居室的地毯不尽相同,他们穿过两个过厅,一层螺旋楼梯(上楼时他差点绊倒,Roissy抓住他的胳膊),两个起居室,然后走到一件有柴火劈啪作响的房间。她牵着他的手,低声说着安慰的话,拉着不肯再往前的鲁鲁修靠近壁炉,走到几乎挨着火苗的位置停下来。干燥的热浪扑到他的小腿上,意外的舒服。铁链似乎被交给了另一个人,眼罩随即被摘下来。屋子里光线暗淡,他眯缝双目适应了一下再抬眼向前看去。

面前,金发男人坐在壁炉边的沙发上微笑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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